牡丹花開富貴 丹青筆走龍蛇
——訪山東財經大學教授、著名書畫家曹眀冉
著名書畫家曹明冉。
文/初科汝
曹明冉先生和筆者都是山東單縣人，老家相距不過數里，可謂雞犬之聲相聞。在我們老家魯西南，曹明冉的勤奮好學、自學成才和他坎坷的人生經歷以及他從農村到省城到北京再到國際的奮斗故事早已成為美麗的傳說。許多人都是聽著他的名字長大的，他的精神一直激勵著一大批有志青年。
多年來，筆者一直想采訪曹明冉，因為他忙于創作，多次相約無果。今年5月16日一大早，筆者終于叩開了曹明冉工作室的門，如愿拜訪到這位滿頭白發的“花甲少年”。
曹明冉擅長畫牡丹。雍容華貴、富麗堂皇的牡丹，被世人稱為“花中之王”，有富貴、吉祥、幸福、繁榮之寓意。其花似錦，國色天香，為世人所喜愛。作為花鳥畫大家，他筆下的牡丹，無論工筆、寫意，還是半工半寫，從不打草稿，只要提起筆來，稍加構思，即放情揮灑，筆走龍蛇，金勾銀畫，一氣呵成。他常以淡墨勾出牡丹花的形態，以重墨畫出牡丹葉的動勢，再用黛青分染出花的體感和空間感，從而凸顯出“日光”、“月光”、“霞光”以及風、晴、雨、露下牡丹花的各種形態。
曹教授作畫常以書法入畫，以頓、挫、順、逆和墨的濃淡干濕畫出牡丹的整體輪廓，這就是所謂的以寫意的手法定大勢。一枝枝蒼桑嶙峋的老干老枝，載著蓬勃茂密的綠葉和嬌艷欲滴的花朵，使畫面顯現出無限生機。因此，細讀曹明冉的牡丹圖卷，可感知畫家筆下的牡丹似乎清新而明麗，線條奔放而流暢，猶如紙上的音樂和舞蹈，隨著畫面的節奏讓讀者走進了他所營造的畫境里。
曹明冉是位多才多藝的人，吹拉彈唱、琴棋書畫、吟詩作賦無一不精，偶爾跟著琴弦來上幾句京腔，也是字正腔圓。他的書畫創作手法，既有濃墨重彩的闊筆寫意，也有濃妝淡抹的精細。他說自己更喜歡那恬淡中透著寧靜，簡約中富于靈動的“白描”。
所謂“白描”也就是單線雙鉤，是中國畫的精髓與靈魂。曹明冉說：“線條是中國畫的靈魂，是歌唱家的清唱，是畫家心底的純粹，是畫家精神境界的折射，也是畫家修養、學識、歷練和積累的載體。”經過幾十年的修煉，他以工筆線條狀物塑形，已形成了獨特的恬淡、簡約的白描花卉之風格。他筆下的線條，不雕琢，無粉黛，筆隨神游，順其自然，畫面清新而優雅，養心而悅目，百讀而不厭。
曹明冉創作的“白描花卉”，無論一朵朵、一叢叢、一簇簇，還是花團錦簇的連綿長卷，都無需畫小樣，均是跟著感覺邊畫邊展，邊展邊畫，輕松自如地描繪出物象的層次、大小、俯仰、穿插，而且簡繁得當，虛實相間。尤其是牡丹、菊花一類花瓣疊疊、枝葉繁繁，也是信手拈來，落筆成形。其從點劃勾勒開始，即心隨筆運，線隨筆行，左右映帶，上下貫通，起承轉合，頓挫起伏，筆斷意連。曹明冉說：“胸有成竹是創作的初級階段。心空無物，方有萬物，取之即來，揮之即去，方是更高境界。”
在他的工作室內，曹明冉的一卷白描打動了筆者。他的“白描”干濕相融，滋潤得像被春水洗過一樣，枝干、花瓣和葉子的用線，有著不同的質感對比，這個是很難得的。2011年6月11日，在中國美術館舉辦的大型畫展上曹明冉教授的書畫作品引起了社會強烈反響。在當天的學術研討會上，著名美術批評家薛永年稱：“曹明冉的畫清新明快、和諧。他的花鳥畫是在傳統的基礎上穩步地向前探索和發展的。他的畫最具難度的是用線，那么大幅的畫主要是靠弧線來構造，這就非常有功底。”
北京故宮博物院研究員、國內著名書畫鑒定家單國強也說：“曹明冉先生是當今畫壇默默的耕耘者。他筆下的牡丹、水仙、菊花、蘭竹等花卉，盡顯深厚的傳統功力，又自出機杼，活潑清新，絢麗多彩，洋溢著自然意趣和歡悅情感，令人賞心悅目，難以忘懷。”
中國著名美術評論家賈方舟表示：“曹明冉在中國美術館舉辦的這次展覽對我們這些做批評的人來說應該是一種挑戰。我們從曹明冉的藝術當中可以發覺到很多學術點，可以從學術角度討論這些問題。”
中國美協副主席、天津美術學院教授何家英稱：“曹明冉的作品已經形成了自己的一套語言程式，特別是在線上的用功是他畫作的立骨之本。他的整個語言都是流暢的。表達了他對華美的一種表現、一種感染力。”
曹明冉已先后在中國香港和紐約、舊金山、吉隆坡、新加坡等國家和地區舉辦了以“牡丹”為主題的個人畫展，并出版《工筆花鳥》、《白描牡丹譜》、《菊花》、《花鳥》、《牡丹白描圖集》、《曹明冉畫集》共6輯、《曹明冉作品小輯》、《新編芥子園畫傳——白描牡丹、菊花、水仙》、《中國當代名家畫集——曹明冉》等畫集，作品深受國內外藝術愛好者所喜愛；1993年其創作的中國畫《國色天香》被葡萄牙中國大使館收藏；2009年其為全運會創作的《錦繡中華 祥和昌盛》，成為國家領導人會見國際奧委會主席羅格時合影的背景。
曹明冉性情謙和，不拘小節，待人和藹可親，坦誠直率。不論達官貴人，還是平民百姓，沒有高低貴賤之別，在他的眼里一律平等。他的達觀、樂觀及親和力為他贏得了大量朋友。什么是大家風范？筆者以為，這就是。
曹明冉簡介
曹明冉，中國畫名家，大學教授，山東菏澤人。以“雙鉤白描、兼工帶寫”的畫風著名于世，筆下常作牡丹、蘭花、水仙、墨竹、菊花。著作：《芥子園新編》（人民美術出版社）、《白描牡丹、菊花、水仙》（人民美術出版社）、中國近現代名家畫集大紅袍《曹明冉》（人民美術出版社）、《水墨清風——蘭花卷》（河北教育出版社）、《曹明冉畫集》（湖南美術出版社）。
（編輯 周強）